老婦人:列日-巴斯通-列日古典賽的獨特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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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2019/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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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  英孚教育職業車隊 作者:  英孚教育職業車隊 

列日-巴斯通-列日是最古老,也可能是最艱難的古典賽之一。在比利時的法語區瓦隆,它被稱為“La Doyenne”——意思是老婦人。

列日曆經勝負一百零四載,但她一直保持著她的莊嚴,儘管她周圍的土地歷經多次崩塌變換。當列日在1892年第一次舉辦賽事時,瓦隆還是當時歐洲的工業中心,瓦隆人享有前所未有的財富。當時有一大批工廠建了又拆,在阿登廣袤的森林中的山頂依然能依稀看到一些倒塌的大廈。

不幸的是這片比利時的法語區一直都沒能從世界大戰的陰影中走出來。1914年,列日成為一戰中第一場大戰的戰場,周邊的山上也是眾多糟糕戰事的聚集地。但當地人們努力地試圖在戰後恢復正常的生活。於是我們重新迎接了這項賽事。列日-巴斯通-列日於1919年再次鳴槍。但二十一年後,德國人在前往巴黎途中又一次穿過阿登的森林。之後的四年,瓦隆人民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下,直到盟軍在1944年末解放了該地區。但由於德國的反擊——著名的阿登戰役——在最終戰敗之前依然屠殺傷殘了成百上千人。

那個8月,就在歐洲勝利日之後的幾個月,瓦隆人民在他們的道路上排成一行再次迎接了他們最愛的列日-巴斯通-列日。這些充滿希望的日子是戰後艱難歲月的開始。曾經是歐洲工業驕傲的工廠如今因戰爭造成的破壞飽受困境。從那以後,該地區一直在努力重振雄風。

列日-巴斯通-列日

這裡的人民和這裡的古老石砌樓一樣,具有獨特的溫暖,而這裡的景色也十分壯觀——茂密的森林緊貼著山坡的點點起伏。一片片混凝土建築之上,這些宏偉的建築和雕像仍然矗立——這些是一個比現在更加輝煌時代的遺產。

列日-巴斯通-列日

列日-巴斯通-列日就是這樣的一場里程碑式的五大古典賽。最古老,曾經最偉大的賽事,現在則成為了石頭路古典賽陰影——弗蘭德斯和巴黎-魯貝,也就是——北方古典賽之後的角色。但我們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列日仍然是獨一無二的古典賽。

256公里長,作為職業自行車賽歷中最長的賽事之一,其中包括令人敬畏的累計近4500米的爬升。在規模上,阿登地區的山脈並不如阿爾卑斯那樣雄偉。列日-巴斯通-列日的最高點是Côte de Mont-le-Soie,海拔僅587米。但無數的道路在河流縱橫的茂密山谷間上下蜿蜒穿梭。

列日-巴斯通-列日

曾經的木場和舊礦洞,遍布森林,草地和小石砌房組成的城鎮中,爬坡和下坡比賽中一個接一個地出現,特別是在倒數第三個爬坡。在達到161公里處的Côte de Mont-le-Soie之後,車手將在接下來的80公里面臨一連串短暫而陡峭的爬坡:Côte de Wanne,Côte de Stockeu,Côte de la Haute Levée ,Col du Rosier, Col du Masquiard,Côte de la Redoute,Côte de Forges和Côte de la Roche aux Facons。

由於比賽現在以平路來到列日的中心而不是上坡衝刺,所以每次爬坡都是決定性的。最出色的爬坡手沒有任何理由等待。山頂經常暴露在風中,因此比賽中集團隨時都有可能四分五裂。

列日-巴斯通-列日

最終決戰將是車手們戰術間的博弈,也是純粹爬坡能力和勇氣的直接對抗。經過列日-巴斯通-列日200多公里的騎行,以及好幾千米爬坡的折磨,他們不會浪費過多的力氣。任何錯誤的動作都會使他們失去爭冠的機會。但是,在某個時刻,他們將不得不選擇孤注一擲。

“La Doyenne”只褒獎那些頑強堅持和相信直覺的人。這是一次折磨,穿過那些可能被遺忘但仍然好客,仍然美麗的城鎮。一旦仔細觀察並細細品味這場比賽,你就會感覺自己彷彿沉浸在穿越這些藏在茂密山峰之間古老小鎮的旅程中,很難忘懷。

Mike Woods

2019年“列日-巴斯通-列日”英孚教育職業車隊出戰陣容:

Alberto Bettiol

Nate Brown

Simon Clarke

Lawson Craddock

Tanel Kangert

Dani Martínez

Mike Woods

責任編輯: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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